舒似看看他,又看看床,头一回觉得她的床是那么的面目可憎。
但她最后还是选择屈服,她坐到他面前,甚至也盘了腿。
俩人面对面,好像对薄公堂。
他手臂自然下垂,两手交握着抵在腿前,专注地看了她一会儿,柔声问:“你有没有想跟我说的?”
舒似摸了摸脖子,避开他的眼神,“没有。”
他眉头微挑,“真没有?”
舒似想了想,探究问道:“你想听什么?”
“没有就算了。”边绍摇摇头。
舒似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听见他又说:“可是我有话对你说。”
舒似低头玩着指甲,语气闷闷的:“你说吧。”
他静了静,开口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不告诉你?”
“我妈她来找过你是不是?”
原来他知道了,难怪。
舒似的头埋得更低了,就差垂到胸口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嗯?”
他的语气越温柔,舒似就越不敢看他。
边绍看她这副逃避的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庞抬起来,让她和自己对视。
舒似心中天人交战,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没必要说。”
“为什么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