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还是那副冰山扑克脸,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意多给外人。
唯独对上顾恩时,脸上才隐有冰消雪融的柔意,连扶腰的动作都带了点小心翼翼。
舒似无端有点羡慕,也有些许怅然。
同人不同命。
顾恩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有人在满怀期待地守着护着。
而她和何佳却留不住那团小生命,只能把它藏在记忆深处,不能想念也不敢回忆。
舒似目送他们离开,踱步着又回了门诊大楼,左拐去了犬伤门诊。
她站在门边歪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此时办公室里只有边绍一个医生,连她先前见过的那个护士也不在。
穿着白大褂的边绍背脊挺直地坐在椅子上,笑容如沐春风,一派温润。
对面的阿姨一脸看女婿的表情,眼睛都笑弯了。
多么熟悉的场景啊。
呵,男人。
舒似刚要把脑袋收回来,就听见那阿姨问:“边医生啊,不知道我这么问冒不冒昧啊,你结婚了吗?”
“还没有。”边绍轻笑应着。
舒似眼神一凛,直直地就戳到那男人的背上。
阿姨又问:“啊这样啊,那有女朋友了没有呀?”
磨刀霍霍向猪羊。
舒似觉得自己手里的刀磨得也足够铮亮,就差出刀了。
边绍其实一早就发现门口鬼鬼祟祟的人影了。
他朝她望去一眼,像是在安抚一般,停顿了两三秒,语调又轻又柔地说:“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