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西落,晚霞铺了漫天。
余晖逝去,寒意渐袭。
舒似吃完晚饭,直接就坐到了门槛上点了一根烟。
指尖猩红一点发亮,白雾沉沉飘荡在她鼻唇之间,在逐渐变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了。
脚步轻轻地来到她身后,老太太低低咳嗽一声,说:“女孩子家烟就少抽一点了。”
舒似:“喔——”
老太太看了看天,说:“晚上睡觉加床被子,半夜可能更冷咯。”
舒似又说:“喔……”
老太太上楼去了。
舒似把剩下的烟抽完摁灭,起身拍了拍屁股,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嗡嗡的震动隔着衣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舒似拿出来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嘴角弯了弯,按下接通。
“喂。”一个字硬邦邦地从她口中脱出。
边绍静了两秒,带着笑意说:“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晚饭吃过了吗?”
“吃了。”舒似身体往后靠,门侧边就嘎地响了一声,“你在干嘛?”
“在开车。”
舒似听了一会儿,也听出电话那边的安静。
她问:“很忙吗?”
边绍像是在思考,长长地嗯了一声,回她:“不是很忙。”
不忙?那怎么一天都没音信。
舒似咬咬唇,哦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电话那头也是沉默一片,她想边绍大概在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