じゅうはち

五条悟:澜澜的腰真软,头发也很香香,真是让人把…把持不住啊…(ω)

蓝泽澜并没有五条悟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触觉感官一向敏感,尽管五条悟一直在小幅度地揉着他的腰,他也下意识以为对方是怕自己摔下去才扶着自己。

至于那种如触电般的酥麻感,嗯,心底某个不可明说的小心思让蓝泽澜把这种感觉归结到体质敏感的锅。

五条悟手下动作不停,一直维持在浅尝辄止的阶段,分过一点注意力到蓝泽澜的电脑屏幕上。

只见少年点开一个文件夹,入眼是密密麻麻的材料报告和各种命案的现场照片。

“澜澜,你搜集这些东西做什么,是想当个侦探吗?”这个职业不比当咒术师的风险小,而且如果小孩真的当了侦探,他们的距离会被渐渐拉远。

“并不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偶尔我会通过收集一些奇怪的东西来找灵感。”

五条悟松了一口气,心思一转,视线定格在少年白皙修长敲打键盘的十指上,没忍住空出一只手抓住,十分流氓地在指腹处摩挲两下。

唔,居然真的连茧子都没有,所以他家澜澜果然是个天才,学那些技能都是一次过,从来不需要反复练习的。

五条悟:啊,今天也是担心自家小孩被觊觎的一天~()

此时蓝泽澜恰好找到自己想要的资料,他见五条悟的这番举动,不可置否地挑挑眉,抽回手食指曲起轻敲男人的额头,说:“别乱想,只是平时保养的好而已,护手贴没见过吗?”

可能是因为刚吃完地狱辣的缘故,蓝泽澜稚嫩脆弱的嗓子成功又哑了,说出来的声音愈加撩人。

蓝泽澜:“看这里,我找到了和那个男孩差不多的一起案件。”

五条悟的注意力被拉回,他顺着少年的指引看去,那是一张明显被PS修复过的报纸图片。

“震惊,如月医院隐秘地下室曝光,竟然藏着四个被割了生殖器官的男童。”五条悟读出头条上大字的内容,单手托腮发表意见,“确实很像,但时间差太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