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琅琊剑魂不归位,它就是块废铁!”谢流眼神隐晦,似往谢云衍那处瞥去,“你若还想苟延残喘下去”

一道剑诀打在他伸出的手腕上,立时见了红。

谢流眉间聚起戾气,负手对上二人。

“嗤,痴人说梦。”沈棠在莫栀栀身前设了一道屏障,慢条斯理地掐着剑诀冷哼道:“本座对付你无需所谓的神格。”

“与你之间的账,今日一并算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莫栀栀的心却蓦地一沉。

谢流修为已至大乘巅峰许久,沈棠接连重伤又遭受着琅琊剑的反噬,又怎会是谢流的对手?

那边谢流似乎耗尽了耐心,他掌心凝着灵力向沈棠攻来。

莫栀栀心狠狠被揪起,指尖凝灵准备用上内府所有的仙力准备破了沈棠的屏障去助他,而她正在聚力的手去被人从身后拉住,紧接着她被人禁锢住。

“为什么?”莫栀栀回首,眼底涌出震惊,禁锢她的人赫然是一身伤的谢云衍。

他望向她的蓝眸中潜藏着愧疚,他似乎用尽了灵力禁锢她,“师姐,对不起你不能去。”

大乘巅峰的对决,任何一人介入都会被撕裂。

不待谢云衍回应,二人身侧发出一声巨响。

沈棠和谢流两人交手的瞬间,昏暗的天空似乎被撕裂一道口子。

刺眼的光一瞬间模糊了所有人的眼睛,就连下方的幽影都暂停了吞噬的举动。

黑衣、蓝衣双双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