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又笑了声,“神君此人虽博爱苍生,可他向来嫌恶女子又锱铢必较,父神唯恐他因为昨日你的不慎之言为难与你。”

莫栀栀敛着眸深思,锱铢必较和嫌恶她没看出来,只看到了他脆弱的一面,虽然她怀疑有刻意的成分,但也绝对不是天帝所说的这样。

“女儿无事。”她潦草回了句,想着如何将他劝走。

突然,天帝从软榻上起身,上前两步走到莫栀栀面前,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他缓缓蹲下身,与坐着的莫栀栀保持平视,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瞬间萦绕在莫栀栀身边。

她被迫靠后贴着桌沿,急促的动作将桌上的杯盏撞得叮当作响。

她抬起脸正对着天帝,有些不悦道:“父神靠女儿如此近作甚?可是女儿身上有何不妥?”

但见天帝自她的发梢处轻柔捻起一粒米饭,垂下的发丝与她的纠缠在一起,隐晦而暧昧。

他捻米粒的动作莫栀栀看着似乎有些熟悉,脑海中电光火石闪现出一些画面,震地她头疼。

天帝面色不变微微笑道:“看来栀栀在神山确实没有受到亏待。”

莫栀栀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怒气倏地弱了下来,“是,神君请女儿用了膳。”

天帝那双眸子在她面上盯了半晌,缓缓坐了回去,话音一转,“听说你与溪亭仙君过去有着不浅的情谊?”

“哪有的舊shigg獨伽事!父神许是听岔了。”莫栀栀下意识反驳,她与谢云衍之间的关系就是好朋友之间的友谊,谈何情谊深厚?

“哦?”天帝的眸子里蕴着笑意,指尖碾了碾米粒化为尘埃落于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