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点。”
须抱夏抓久了,这鸡翅膀又紧致有力,手酸得很,但还是勉强重新紧了紧。
她家刀快,陈女士下手却不利落,毕竟是第一次跟手抖的帮工合作取命,压根儿没考虑过其中风险,结果就出了问题——
被抹了脖子的鸡吃痛,一下来了大力气,扑腾得厉害,须抱夏感觉要抓不住了糟糕!
失了禁锢的鸡,飙着血,狂扇翅膀。
须抱夏站直转身退出关门,一气呵成。
身上愣是没沾到一滴血。
门外,全身而退的人握着手柄,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翅膀扑扇噼啪叮咚一顿乱响,场面当是十分惨烈。
她想,她的血应该保不住了。
真可惜。
门内,被亲闺女一秒没犹豫便抛弃的陈女士和那只身受重伤的鸡对峙着,她想冷静一下,可是鸡不想。
它奋力挥翅,竭力挣扎,誓与不公命运斗争!
不大的卫生间里小小的窗只开了个缝,否则被搞得一片狼藉的地方怎么困得住一只宁死不屈的志气鸡!
陈女士刚开始懵了一瞬后,就立刻手忙脚乱投身战斗,抓住那只极度顽强的鸡是她的使命!
一番腥风血雨后,被扼住了命运的全身的鸡终于血流殆尽,不得不软下头颅。
确定里面没了动静,须抱夏小心推开条缝伸着脖子往里瞧,“妈妈,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