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看着二人急匆匆的身影,周易没忍住勾起嘴角,扶在楼梯栏杆的手曲着手指有节奏的敲动。
还真发烧了。
唉,等她好了一定会跑他面前指责她会生病都是他的错,他到时候要不要先骂句自作自受,再买好吃的哄她呢?
仗着身体底子好就可劲作,老李头可不是她一句不想打就算了的人。
是该长个教训。
这边,须抱夏安安静静窝在须爸爸怀里迷迷糊糊睡得不说十分香甜,也有三分甜吧,就连冷冰冰的温度计塞进胳肢窝都懒得哆嗦一下。
“三十九度五。这是昨晚洗了冷水澡在阳台吹风了,怎么烧这么厉害,先打一针。”
乖巧窝在爸爸怀里虚弱得不行的人一听要打针,瞬间暴起,“我不打!”
声音沙哑得一批,但中气十足,精神头翘着也不错。
“你家女儿这身体确实好啊。”老李头跟就光听见她吼,没听见内容似的,这个抽屉打开,镊子夹出一支安瓿瓶,那个抽屉拉开,镊子夹出两支安瓿瓶。
她须抱夏是空气吗!
“说了我不打!”
陈景韵赶紧拉住自己水蒸气进头的女儿,朝老李头抱歉笑道:“不好意识啊李叔。你别管她,她就是声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