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为数不多几次在李爷爷手里挨扎的记忆里,下针是整个针头埋进去的利索,推药却是出了名慢,也难怪刘东东能把嗓子喊劈。
“把裤子拉下来。”
“!”
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到胯骨一片一阵微凉,被须爸爸抱坐在腿上箍住的须抱夏扭头就看见她家陈女士积极地给人打下手。
酒精沾上皮肤的那刻,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能量,足够挣脱束缚,站起反抗。
刚要动,就听见李爷爷略带威胁的声音响起,“别动啊,待会儿针断肉里要开刀才能取出来哈。”
又是这句话!
可并不妨碍她瞬间乖巧如鸡,下一刻就清清楚楚的看见针明明白白扎进她肉里。
“啊——!”
宛如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天际,空坝坝里打太极的爷爷奶奶们纷纷停下动作,在辨认出声音来自李老头那里时又再次开始左推掌右跨步,嘴里还嘀咕着,“谁家孩子这一大清早嚎得比上次刘东东还厉害我还以为哪家杀猪儿咧。”
不常生病的须抱夏挨完那针后很快就退了烧。
须爸爸担心她,打针回来后各种好吃好喝的供着,说一会儿给她班主任打电话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