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对这些高空运动一点害怕都没有,越玩越兴奋,留下一大串的欢声笑语。
隔着口罩,纪简都能看到姜定张开嘴大笑的模样。
小孩子真的很容易就可以无忧无虑。
再看长安,稍长一点的刘海全部被风吹到脑门后面,吹出了他优越的发际线。
他懒洋洋眯着眼,似乎怕风把姜定吹跑,一手护住姜定,另一只手抓住机器上的栏杆固定身体。
周围全部是尖叫声,就他若无其事东看看西看看,看到了她,还扬了扬下巴。
哦,她又读懂了——这些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会飞的天鹅怎么会怕天上的游戏。
纪简笑,给他俩拍了照片。
“定定很久没那么开心地大笑了。”妈妈眼里泛着水花,感慨。
犹豫片刻,纪简多嘴问了句:“定定是怎么感染的呢?”
两人站在下面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妈妈把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定定是我和他爸老来得子生下来的,我以前是保洁,给经贸大厦做清洁的,不小心在经贸大厦感染了,我又回家把病染给了他爸和定定。”
就这么几句话,妈妈说了许久,她眼神空洞看向前方,絮絮叨叨。
“如果我没有回家就好了,如果我早点察觉我有异常就好了。偏偏我没有,他俩都摸了我的血,开始低烧。我忍了很久很久,从红线忍到了黑线阶段……他爸没撑下去……”
“经贸大厦的人找到了我,说可以帮我试着救定定,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我当他们的研究对象,等定定成稳定者后,定定也要做他们的研究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