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这个月凉如水的夜里,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清了长安隐藏在玩世不恭下真实的面目。
强大包裹着温柔,孤身行走在寂寞的路上,把天走亮,把地走荒,直至寻到春光。
军队在东城区的各个街道处派了士兵把守巡逻以防止市民在街上乱窜,可这完全难不倒长安和池野。
他俩轻手轻脚,速度极快穿过士兵的视野盲区,就像一阵夜风,刮到了经贸大厦后门。
两人迅速潜进去,几分钟后来到世贸大厦的顶楼。
顶楼里安置的是黄豹的实验室,里面的实验员几乎都是稳定者。
门被他踹开后,长安站在门口,缓缓敲敲门,睥睨着他们,然后眼里没有一点情感笑着,“黄豹呢?”
曾祈从里面走出来,露出自己巨大的肱二头肌,威胁道:“你来做什么?”
“呵,这地方,我一个月也得来个两三次,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要么把黄豹给我叫出来,要么把时歌给我交出来,给你一分钟时间。”
长安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架着手靠着门,漫不经心数着,“五十,四十,三十……”
曾祈忌惮看了眼他和他身后的池野,拿出手机给黄豹打了个电话。
很快,黄豹抱着时歌坐着电梯来到了顶楼。
黄豹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五大三粗,长相是凶猛的豹子面相,要是纪简在这里,肯定会给他下一个定义——异化方向是豹子的感染者。
“长安,又来找我何事?我记得我的手下最近没有惹你那块地区的人吧?”黄豹粗声粗气,他浑黄的小眼睛在长安脸上打量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