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慕恭敬低下了头,眼里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他低声道:“不是,首领永远拥有支配我的能力。今天,是我错了,我会记住,好好保护纪实验员的。”
听到这种明里屈服,暗里挑衅的话,长安挑起了好看的眉梢,伸手拍了拍施慕的左脸,慢慢摸到那被自己打到乌青的眼眶,他用了力去按。
从骨子里冒出的痛意直冲脑门,施慕没有也没有皱,头分毫也未移动,笑眯眯看着长安。
“你记住,当初是你要求着我来当你的首领的,不是我自己要来。哪怕你救了我,我也永远在你之上,认清现实,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长安话语里不带一丝感情,可施慕明显察觉到他动了怒。
施慕忍不住笑得更夸张,“首领,底线是一个女人,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长安鼻尖哼了一声,松了手,道:“那也总比你好,唯一想要守护的人死了,独留你活着,还有念想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施慕脸色一变,危险地看着长安。
长安挑眉,懒散瞥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嘲讽道:“你大半夜搁自己房间哭着喊妈妈,但凡留心一点的人,都能发现。
怎么,一向杀伐果断,心狠手辣,自诩比狐狸还要聪明的施慕,夜晚也会为丧命的亲人哭泣呀。”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保证不动纪实验员,你别再提这件事情了。”施慕倍感丢人,急忙双手合十,百般恳请。
长安懒得揭人伤疤,他别过头去,“我才懒得理你的事情。”
“不过,你要是能把所有北城区的黄眼睛全部召集来南城区,收于你麾下,也挺好。”
异能还没到足以控制那么多感染者的施慕:……
“如果再派一部分人去守着纪实验员,负责别的感染者不去打扰她,也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