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房间本来就很昏暗,再加上窗帘被拉得很严实,大中午的,一点光也没有透进来。
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下掩盖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不仔细闻又闻不出来。
庄云爱惜地抚摸着自己的大尾巴,比起昨天刚刚长出来的细小蛇鳞,今天它的鳞片似乎变大了不少,而且愈加坚韧,能抵御利刃的划刺。
挂在墙上白得刺眼的时钟不嫌累一直行走着,滴答,滴答。
真无聊啊,又饿又无聊。
想了想还有食物没有吃完,庄云觉得自己有点机智,她就猜到这群人对实验体才不会那么认真呢,她的死活,她的饥饱,只有她自己关心。
眼睛有些干涩,她瞥了眼抽了抽桌上的隐形眼镜盒子,微笑着把左眼中黑色的美瞳取了下来。
门,突然被人打开,她诧异地抬头去看,看到是一个士兵后,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居然这么快,就把食物送了进来。
看来还是军人的效率快啊。
站在门口的士兵一推门,看见床上的蛇女用一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盯着一个猎物,一股冷汗瞬时从脊骨爬上头皮。
那样诡异的眼睛,一只黑,一只泛着浑黄,他一时之间搞不懂这个算不算黄眼睛,但是高度的警惕让他迅速抽出了腰间的枪。
只是,他的速度远没有对方快。
庄云只是尾巴一扫,就把士兵卷到了床边,她张开自己的嘴巴,露出里面异化出来的毒牙,对着那脆弱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