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已经布满了爱液与精斑的床,枕头掉在地上,床单也落了一半在地上,那几滴处子血犹在最初的被单上。
喻南深的发情期是三天,而他整整三天都被盛皓城囚锢在这一角的小小房间里疯狂地做爱。盛皓城是顶级alpha,通常不受oga的信息素所影响,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理智占了上风,十分清醒,甚至能从无休止的欢爱和oga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中抽身出来,局外而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入清潮而得不到满足的oga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求alpha给他。
可这三天,喻南深的信息素像一张温柔的网,轻柔又不可置疑地网住他,带着他一同沉湎于不可自拔的欲望中,就好像……两人是天生的契合。盛皓城可以选择脱离,可主观又奇异地不想,像中了什么迷魂勾人的毒药。
发情期的喻南深一如普通oga,屈从于天性求欢,几乎失去个人神智,偶尔有片刻回神,便很有一副“刀前不低头”的毅然,但没过片刻便又丢盔弃甲,身不由己了。
但比起像个听话的性爱宠物,对他千依百顺的喻南深,不知道为什么盛皓城更钟情于那个冷淡疏离的喻南深,他更想那样的喻南深臣服在他身下,仰起那张神色往往拒人千里之外的脸,那张脸必然带着对这种低级需求的嫌恶,身体又因基因里的天性而欲求不满地迎合他。
……可惜只能想想了。
“清吧。”盛皓城大度地说,舒展开身体,欣赏这三天的杰作,前几天他一直没肯让诺查丹玛斯来清理,“他怎么走得这么早?怕看到我?”
嵌在墙壁的奶白色类似砖块的东西动了一下,一面墙径直裂开,好几只机械手从内里伸出,另一面墙也缓缓分割,几只机械手探出,它们开始复原屋子的原先陈设并清理。
“接下来我需要进行消毒与清洁工作,先生,我诚恳地建议您可以先进行沐浴,再到餐厅用早餐。”诺查丹玛斯的言外之意是如果盛先生不想变成落汤鸡的话还是请移驾为上,“在那里我可以详细为您解答所有问题,而且不会耽误您的上学时间。”
“行。”回答完,盛皓城一愣,“上学?——我记得没到时间。”
诺查丹玛斯恭敬地道:“是的,您本来替您和喻先生请了五天假期,但今天早上喻先生将假期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