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他用战争不断麻痹自己的神经,强迫自己从个人的情欲里抽身。喻南深本以为他已经很好地走出来了,谁知这一阵不痛不痒的熟悉味道就这样径直地把他从冷静克制的伪装中打回原形。
和他的不太像……他的要更浓,更烈,一开始很冷淡很萧索的味道,后来就像遥远国境的君主,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喻南深点开个人终端,打开一个被标记成特殊收藏的文档。
文档的名字很一本正经:关于行星引力坍塌的探讨。
打开却发现是一个又一个游戏视频。
喻南深深呼吸,点开了随便一个视频。
十分得意的声音在他精神网内响起:
“喻南深,我厉害吧!又是一次全胜!”
喻南深疲惫地闭上眼,让视频按顺序自动播放,少年明快张扬的声音传遍精神网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要融进他的体内。
喻南深已经数不清自己点开这个文档多少次了,他克制着自己五年没打开这个文件夹,谁知现在还是连里面游戏界面的数据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已经过去五年了。
盛皓城在他心里,原来就像一块长长久久没好的淤青。
受了伤的创口终于愈合的那天,但淤青不是,只要你不碰它,就永远相安无事。可是在某一天,一旦不小心触碰到了淤青的地方,就会疼得呲牙咧嘴,经久不散。
喻南深想起他入伍前那段时间里,学院那边已经办理了提前毕业,可以不去了。
入伍本很顺利,却因为他在“火种”比赛里的弃权耽误了一些进程。
因为弃权,学生会会长本该有的荣誉毕业生称号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