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南深撕开封条,牛皮袋里装着一份厚厚的资料,雪白的纸张上印满了数据。
宋澜看喻南深的神色越发凝重,猜测道:“是芯片研究有进展了?”
喻南深将面前看完的部分推给宋澜:“……不全是。”
宋澜知道自己顶头上司兼十余年好友喻南深私下四舍五入等于个哑巴,干脆闭了嘴,认真将资料看了遍。
“我明白了,芯片本身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黑科技,事实上只要投入一定的财力物力和时间是可以研发出来的,只是这触及了‘血统红线’才没有被研发。”宋澜阅读完,把资料整齐叠好,码在了喻南深手侧。
喻南深摁下一个按键,望着他:“血统红线是什么?”
桌边的地面裂开一个正方形的口,一把椅子缓缓升起。
“唔,这是我自己取的词啦。”宋澜坐下,手动调了调椅子高度, “我们的社会构成里,beta才是占居大多数的群体,而精神力和肉体更强的alpha处在顶尖,所有能力都很弱的oga在社会最底层。虽然当今联盟的主席是一名beta,但参议员和委员会都多数由alpha掌控,beta基本是普通民众,而oga大多数被alpha圈养,没错吧?”
喻南深不动声色地观察宋澜的肢体语言和微表情,在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和宋澜是平等的。
可涉及性别问题时,他明知宋澜不像那些对oga视作宠物家畜的alpha,却仍旧下意识地提防自己会不会在宋澜面前露出破绽。
喻南深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