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没问题,成交。”
回去的路程中,弗兰德一直抚摸着那幅画。这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我跟着弗兰德来到他的房间。他把画放在床边,躺在床上。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他要睡了吗?我怎么办?站一天?
“请问……”我问他。
“嗯?”他回应我。
“我睡在哪里?”难道是回希尔的房间吗?我很疑惑。
“地上。”他回答。
“好”至少也是沙发上吧?要不我回希尔的房间?我暗暗的想。
“希尔可是希望我贴身看着你。”弗兰德说:“给你一个睡在床上的机会。”
“嗯?”床上?我可以睡在床上吗?我看着他。
“当然可以。”一眨眼的功夫,弗兰德来到我眼前:“脱掉鞋子。”
嗯?我乖乖的脱下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