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的母亲?”我问。
“嗯,你一定见过,是血色之月那幅画的中的人。”医生说。
“他的母亲?”我听后很惊讶。
“这里面的事情还复杂着呢。”医生故弄玄虚的说。
“可以,医生。弗兰德大人是这么说的。”由诺说。
“那我们就走吧,但愿你们为薇儿小姐准备了马车。”医生说。
“当然,薇儿小姐请吧。”由诺对我说。
房子外,确实有一辆马车,很眼熟。上面还刻着阿伯特伯爵家族的标志。我看了一眼医生。他告诉我:“现在它是你的了薇儿。没关系的。”他向我伸出手扶我坐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
“那么你的未婚夫在这里吗?”医生问。
“不,难道你是想把他带走才……”医生意外是个好人呢……
“是啊,现在后悔没有选我了吗?”医生轻笑着。
“谢谢你。医生。”我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我感觉他好像在避免什么?他也有害怕的东西吗?他是那个在舞会上还说过要带走我的人,他在怕什么吗?
“谁让我没有能力带走你呢?”医生压低里声音。
“为什么?”我问。
“有一个可怕的人回来了。”医生说:“所以现在与破碎教堂为敌不是个好主意。”
破碎教堂是由弗兰德的家族领导的不是吗?难道弗兰德的家族不只有希尔和弗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