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放心,”元启面色柔和一阵,显然会错了意,“她就碰了下我衣服,那衣服以后我再也没穿了。”
宋乐舒忍不住笑意,心里酿着蜜般娇嗔看了他一眼,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旁人说旁人的,他们的爱忠贞不渝,不会因这些闲言碎语改变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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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朝野上下都传遍了宋乐舒和元启的事情,可南都使节还留在这没有走,就算这些人有意去闹,也要顾忌一下使节的事情。
除夕这几日,宋乐舒几人原本应该放假,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年去的,可因南都使节的存在而打乱了所有计划,她们也不得不留在了宫里。
宫中在花萼楼设宴,且表演舞马给各位使节。
宋乐舒坐在宴席之间,看着那些人觥筹交错,一时之间热闹非凡,只是不知这些人的笑脸有几分真心实意了——
席间,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都在打量着这女人有几分本事,能把陛下勾的神魂颠倒。
但宋乐舒不以为意,今日的重头戏是舞马,她从前只听说过,至今还未有机会一见。
历朝素来有舞马的传统,宫人训练马儿,让它们随丝竹之声而舞动,亦或口衔酒杯倒酒讨人欢心。这舞马新奇,众人极为期待。
酒宴正酣,舞马表演也准备的差不多。
元启率先起身,道:“南都使节,朕今日特意差人准备了舞马表演,不如移步至外观看。”
南都使节中贝涿的身份最高,他便站起身对元启行礼道谢:“外臣素来只听闻过舞马之名,只是未成想今日能有幸一见,外臣等多谢陛下安排。”
宫人拉开门,二楼视野开阔,清风明月赏心悦目,长安城灯火通明,是观赏舞马的好时机。
宋乐舒亦站起身,唐沛和她手牵着手格外兴奋。
“不过······这么多人都围着,我们能看到吗?”
宋乐舒眉宇之间亦露出几分担忧,她们二人走至人群身后,果然视线被挡了个严严实实。她拼命踮起脚,才勉强看了个大概。
“我看到了一点。”宋乐舒话方落,唐沛抻直脖子同样踮着脚。
宋乐舒扶着她,两个人这么踮来踮去,终于撑到了舞马表演开始。
花萼楼下的空地上,六匹马被宫人牵着开始表演,随着丝竹之声渐起,看着乖戾的马儿瞬间温顺起来。
它们姿态优美不时互动,或是旋转身体,或是摆成阵型互相律动。
人群高呼阵阵,南都使节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之景。
马匹不用来训练成战马,反而是随音乐摆动,真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