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子睿做出的混账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担心,你受了那般委屈,我定当更加疼惜你才是。”
他脸含笑意,语气温和,不得不说,齐墨蒿在这件事上真是老手中的老手,他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用什么样的语气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她可不是十五岁的程百依,更不会相信他口中所说的“疼惜”。
“臣女何德何能能得楚王的怜惜?还望楚王以楚王府的尊严为重,臣女这不洁之人实在难登楚王府的大堂。”
齐墨蒿脸色沉了沉,“百依,我的话你还没有听明白么?如果不想我生气的话就乖乖听话。”
若换了平时,这女人恐怕早就卑躬屈膝讨他的欢心了,她说过的看到他皱眉她心里会很难过。
可如今这女人依然面不改色,“还望楚王收回成命,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着太后和太妃考虑吧,她们是绝不会容忍我这样的女子进门的。”
她的疏离让他有些不快,“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眼神兀的一眯,他沉声道:“你如此拒绝,莫不是觉得做我楚王的妾室太委屈你了?”
他得快点将这女人弄到身边才是啊,不能白白便宜了齐子睿那小子,如果让齐子睿得到这颗好棋子,以后再对付起来可就麻烦多了。
“若你觉得成为我的妾室太委屈你了,那么我便娶你为正妻如何?”
其实齐墨蒿心里清楚,如果他想成就大业,程百依一定会助他一臂之力,她对于战略战术的见解比他手底下最出色的将军还要高明,这样的人除了他,落在谁的手中对他来说都是最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