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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永鸣无奈地摇摇头,活生生被面前顽固不化的人气得笑出声:“我怎么就想不到你高泞是这么个死脑筋?赢了倒是一切都好说,但若是败了呢?兵家之事一向有胜有负,运气好我们活着回京,作为领将自然得将这一切责任担下来,运气不好可就直接死在那沙场上了!若皇城有心当我们为试探南蛮的弃子,即使是胜仗也只觉索然无味,只觉我们为他省下了兵力,只觉我们是群好打发的,断不可能得到什么好的奖赏。退一万步说,你就甘心这么受人蔑视,遭人摆布吗?”

他原以为高泞是个聪明的,这么一看才发觉对方不过也只是个涉世未深,没胆子的小孩。

魏永鸣无法接受方才知晓的一切,他相信驿使的话绝不可能是传言,二人表现离奇,高泞的阻拦和驿使的支支吾吾,高泞定是想到事实后才嘱咐驿使莫要声张。

只是说,若他今日未进高泞帐中议事,怕不是死在马下还要对皇城中人心怀感激与愧疚,感激他给了自己高位,愧疚自己得到提拔后报效无能。

魏永鸣越想越气愤,气自己如蝼蚁一般被玩弄,气命运不公,怎么什么破事都要落在他的头上。

怒火中烧,他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高泞,你还年轻…你想娶妻吗?想和夫人一同隐居山林吗?”

高泞被问得发愣:“……自然是想的。将军问这个做甚?”

“那如果我做了什么决定,你会跟着我一起么?”

魏永鸣看向他,投去的目光中不只有渴求。

“卑职是将军的副手,自然是誓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