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在。”
“若明日见我策马,谨记要跟上。”魏永鸣吐了口气,“别忘了,你我皆是同林鸟。”
“是。”
翌日,两边皆照着自己的计划即将迎来第一次碰撞。
虽生有二心,魏永鸣依旧在战前站上高台鼓舞底下的一众兵士,他倒没有说什么感天动地的激昂说辞,彼时只需一句胜仗后回家过个团圆年便可轻易燃起士气。在看到兵士们呼喊时,魏永鸣的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愧疚,虽他与底下这群人交情甚浅,说白了只是上下级关系,但好赖也一同在营中度过了几十个日日夜夜……
只可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魏永鸣只是做了人人都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罢了。
想着,他不自觉看了一眼身侧的高泞,对方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唤了一声将军,托付出最坚定信任的眼神。
魏永鸣深呼吸后攥拳,对着底下的人大喊一句:“众将士听令!随我出战!”
“是!”
黄沙漫地,风儿一吹便能卷起无数尘粒,南方雪浅,马蹄行过便能踏碎一隅白尘,战旗摇曳,布列整齐的兵士后还藏着战鼓手,紧张地握紧鼓槌,随时等候号角声的响起。
——
号角声响起的瞬间便如铺开长卷画轴,无数马蹄踏落的声音盖过身后的鼓点,战马齐驱,鼓声雷点,画中不可闻不可见,却在覆上沙尘后变得鲜活。
魏永鸣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众兵士,重重叹了口气,随即咬牙,策马向对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