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北笑着发动汽车,“现在不这么想了吗?”
苏酥:“不了,现在会考虑昼夜温差和安全,不用爸妈骂,自己就能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江以北:“听起来还是小时候有意思些。”
苏酥:“是啊,小时候那些没办法尽兴的遗憾,现在想起来都蛮有意思的。”
江以北:“你还记得吗?”
苏酥:“记得一些。”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缓缓后退的古怪山岩,饶有兴致地回忆了起来。
“你小时候有没有很想吃冰雹?”
江以北忍俊不禁地耸了耸肩,“好像没有。”
苏酥:“我记得有一年夏天下了很大一场冰雹,最大的能有小孩儿拳头那么大,我爷爷捡了一盆回来给我玩,我就特别想吃一个。”
江以北笑着问:“吃了吗?”
苏酥:“家里大人说冰雹太脏了,吃了会生病,我就忍住了,结果直到现在一提冰雹,我还是条件反射地先馋一下。”
江以北乐道:“现在可以吃了啊,他们已经管不了你了。”
苏酥:“可我已经不想吃了,他们说得没错,冰雹很脏。”
所有强烈的渴望都是有期限的,只有在那个特定的时间被满足,才会有百分之二百的快乐。
苏酥:“我又想到一件好玩的事。”
江以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