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朝:“有次他发烧了不肯吃药,外婆为了哄他吃药,骗他说如果北北乖乖把药吃了,姐姐明天就会来,他二话不说就把药吃了,晚上也破天荒地乖乖早睡,第二天不用外婆叫就醒了,把他的零食摆一沙发,等着我来了献宝,结果等了一天等不到我,他以为是自己药吃的不够多,傻乎乎问外婆要药吃。”
苏酥心想,他小时候应该是很孤独的吧,说起来,自己其实是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的,被爸妈捧在手心里养到大,几乎没受过来自家庭的委屈。
这大概也是她后来受了委屈就再也不能释怀的原因吧。
只一次,她就摔得再也爬不起来。
孟朝朝:“还有啊,你都不知道这家伙都多自恋。”
苏酥笑笑说:“可以想象。”
孟朝朝想起来就忍俊不禁,还没讲就哈哈哈哈哈笑了半天。
“他小学三年级时候写过一篇小作文,题目是最崇拜的人,别的小孩都写家长老师或者名人,他写的是自己。”
苏酥头上降下几条黑线。
孟朝朝:“作文内容实在是太精彩了,所以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她清清嗓子,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我最崇拜的人是我自己,秦灿灿比我高一头,我照样打的他满地找牙,他不服,找我来飙车,我骑上了二环,一骑绝尘,要不是被警察叔叔拦下来,我能超过旁边那个冲我瞎逼逼的司机”
苏酥笑抽了。
孟朝朝也笑倒在沙发上。
“后来他回了北京,初中时个子就蹿到一米八,性格变得孤僻,跟谁都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