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绮瑶见李都匀呆呆的眼神,因受到李都匀平时爱演爱笑的影响,她便打开纸扇,轻轻摇着,道:“李兄,幸会!”
李都匀见她顽皮,不由得顺着她的话,回道:“不知兄台大名?”
“我乃瑶姐姐三弟刘绮奇,适才从福州过来,今日特令春春带我来来拜见姐夫。”
恍惚之间,李都匀几乎信以为真,若不是她的声音,她的眼睛一如往日,以及她身后的春春偷偷在笑,他当真以为眼前的翩翩美少年当真是另外一个人。
“三弟远道而来,幸会幸会。”
“这天气晴和,可否冒昧请李姐夫带我游览泉州盛景,听闻乘船游览晋江、洛江是十分惬意的。”
“你李姐夫是很愿意的,只今日我已与你瑶姐姐有约,改日如何?”
“不知是何约?”
“画像,你瑶姐姐已纠缠多时。”
“我瑶姐姐人是很好的,怎会纠缠于你?”
“你有所不知,你瑶姐姐是个缠人的,因而今日断不能鸽她。”
“何为鸽她?”刘绮瑶问,一边在心里道“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自己决定要嫁他的”。
“鸽她乃毁与她之约。”
“很好,我与我瑶姐姐自小一模一样,亦可照着我画,不知姐夫以为如何?”
“依姐夫看来,三弟的俊美远胜于你瑶姐姐,谈吐之儒雅乃她所不能比拟,况你的气度亦更胜一筹,她与你乃难以望其项背。”
“李都匀,你——”刘绮瑶终于演不下去,生了气。
李都匀望着她又杏眼圆睁,撑不住笑起来,“唉哟,刘绮奇,你怎可直呼姐夫大名?要不得,要不得。”
春春望着他二人,亦跟着笑。书房里的小樟听到他们的笑声,亦不由得往外看。
“刘绮奇已走了的,现在你眼前的是本娘子,刘绮瑶,何时开始?”
“官人已等候多时,”李都匀抚着肚皮笑倒,看着气呼呼的刘绮瑶,“请娘子入座,即刻便能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