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妹妹!”赵忆桐见她男装进去,女装出来,便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春春人等见刘绮瑶完好出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啊,对了——”刘绮瑶转过身,将夏遇瑶轻轻拉到身旁,“赵姐姐,这位是夏遇瑶妹妹。妹妹,这位是赵忆桐姐姐。”
夏遇瑶知道大家必定已经认出抛绣球招亲的人是她,因而十分难为情地道:“妹妹让各位姐姐见笑了。”说完羞得抬不起头来。
赵忆桐接道:“妹妹光明正大选亲,何来见笑?要我说,这亦不能怪你的。”
夏遇瑶听赵忆桐这么说便来了精神,回道:“姐姐说的是,要怪的人是她。”说着乃指向刘绮瑶。
众人不知她何出此言,赵忆桐已是明白了的,却笑而不语。
“遇瑶妹妹何以怪我,真乃是天降的横祸,冤不冤?”刘绮瑶无奈地笑。
春春亦是明白夏遇瑶的意思,她刚想开口,却被夏遇瑶抢先一步:“在这个世间,雄雌莫辨的亦不罕见,前有那从军的花木兰,但她从军十几年竟未惹出任何事情。像绮瑶姐姐这样男装风流、女装更美的人我是头一次见,只一见便被她误了。”她用那种自我调侃的轻松语气说道,惹得大家都笑了。
“偏偏妹妹选亲,偏偏刘妹妹恰路过入了你的眼睛,可是有缘的。”赵忆桐接道。
她们站在刘家门前,聊了一会儿。
“遇瑶妹妹,我们欲去游览黄鹤楼,便就此告辞了,你多珍重!”刘绮瑶走到赵忆桐身边,转身对夏遇瑶道。
“才说了是有缘的,姐姐们便要舍妹妹而去了!”夏遇瑶看着刘绮瑶,一想到此一别只怕终生不复再见,因而心里十分不舍,忽然她灵机一动,“绮瑶姐姐,你们从东初来乍到一定人生地不熟,不如由我这西道主带你们游览罢。”
刘绮瑶和赵忆桐面面相觑,一时间只觉盛情难却。
“遇瑶妹妹,适才因误会,此时你家中正乱,你这样撂开只怕——”
“绮瑶姐姐,因为家里正乱我才更要走开,若不然只怕我要被家人说死、笑死,现今我实在不欲面对那样的乱摊子,适才你也见了的,那堂屋之中只坐着我一半的家人而已,若全数凑齐,每人只消说一句就够我受大半年了——”
“那就烦请遇瑶妹妹带路罢。”刘绮瑶今日又见到了一个话多聒噪的,因而笑着接了她的情,“只是妹妹知会家人一声方好。”
未婚女子出游的机会本就相对少,夏遇瑶一听刘绮瑶答应,便连忙转身推了推她的侍女道:“百灵,你快回去禀报我爷爷奶奶,就说我要带绮瑶姐姐她们去登那黄鹤楼望大江!”
那被唤作百灵的速速地去了,不到一刻钟之后方又折回:“太爷说了,即便姑娘夫婿没选上,然选亲宴已经备下了,故而请绮瑶姑娘务必赏光,今夜请来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