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明白我的心。今夜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不同意!我夫君、溪恬姐姐、悯姐姐他们亦不会同意!赵大哥,迷途知返,你让我回去,忘了今日所言罢!”刘绮瑶说着,向门口走去。
赵忱倏地拦到刘绮瑶前面:“别做无意义的抵抗。”
二人僵持一番。为了避免肢体冲突,刘绮瑶沉默下来,一会儿之后,她又道:“我夫君很快就会找来,到时候更无法收场。赵大哥,你快清醒罢,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自己的心,我自己知道!”
“以下实事,若你能驳回其中一件,我便信你的心意。其一,发乎情而不止乎礼,非礼也;其次,欺骗我到此,非信也;再者,不顾我的意愿令我痛苦,非真情也;最后,你与我夫君称兄道弟,又与溪恬姐姐属一家门,而我与你妹妹一见如故,与溪恬姐姐乃是妯娌,你放纵自己强留我,乃有违人伦也。喜欢一个人是令他快乐,你在我面前遑论喜欢,别说我不会信,任谁也不会相信!”
“你不用说那么多,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等李都匀成了我的手下败将,我便让他与你和离,到时你自可名正言顺,一直留在我身旁。”
“即便李三郎真的与我和离,我亦不会留在你身边!”至此,刘绮瑶终于确认赵忱已迷失心智,故而不再与他讲理。
“是么?拭目以待。”赵忱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是没有波澜的,温和的,平静的,就像寻常的谈天。
尔后,他打开门,道:“先带绮瑶姑娘下去。”
门外之人应了一声是。刘绮瑶出了门,见是今日去接她的那位姑娘。
她将刘绮瑶带到一个独立的院子,才一拐进去,春春便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问:“姑娘、姑娘,你没事罢?”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刘绮瑶故作镇静。
“姑娘像是没事的样子么?”看样子,春春已经哭过一回。
至此,刘绮瑶便被软禁在那院中。屋里一应俱全,暖和而干燥,屋里的一对花瓶中是开得正好的腊梅。
刘绮瑶试过了,带她过来的那个姑娘是会一些功夫的,她动作轻巧,力气惊人,反抗根本没用,因而她只得从长计议。
如今只有一件事令她忧心忡忡,即不知李都匀是否亦被赵忱所困,她实在猜不准赵忱所说的“等李都匀成了我的手下败将”是何意思,只觉得若与他正面冲突,吃亏的只会是李都匀。
春春见刘绮瑶在屋里走来走去,自己亦跟着坐立不安。
“姑娘,三郎君会来救我们的!”
“要是如此便好,我就怕他亦被关在这宅邸中。”
她二人正说着,忽听闻屋外有声响,便一同沉默下来。
原来是赵忱命人带来晚膳。现今早已过了膳时,刘绮瑶全然不觉饥饿,只见两个侍女带来了很多热菜,她正不明所以,忽然赵忱现身了,他只一个手势,其余人等便全都退下去。
春春呆在一旁,赵忱向她望了一眼,露出笑,吓得春春打了个寒颤。
“春春,你亦退下罢。”刘绮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