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下车一看,一脸满是不屑,连我慕承王宫的一半都及不上,八人皆被安排在一方幽香雅致的小院,也是两人一间屋子,除了夜沧溟外的三人又是面面相觑,这熟悉的场景,白絮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我们还是和以前那般吧”
白絮心想他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想让别人占了自家皇叔的便宜
顾淮之:“不好!”
陆桦:“好”
白絮有些好奇的看着这完全反转的两人,直接无视掉顾淮之求救般的眼神,随着自家皇叔自顾自的朝一间屋子走去。
顾淮之颤颤巍巍的看向陆桦说道:“陆、陆神医,您当初不是不愿与在下同处一室吗”
陆桦挑了挑眉尖:“你,不是想延年益寿吗?那你不跟我住还能跟谁住啊”
顾淮之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他居然听到了,怎、怎么可能,
顾淮之不知道的是,陆桦怎么也在那边关大漠中待了十三年之久,加上又是医师,五官的敏感程度早就不似常人。
顾淮之颤抖着拱了拱手说道:“陆、陆神医,在下、错了”
这边白絮还想着这几日不如自己就将就一下在地下睡得了,不然再来一次上次客栈的那种事,自己可真就英年早逝,血管爆裂而亡
推门一看,原是白絮想多了,整齐素雅的房间内两席软塌并列而放,房内也是一应俱全,白絮本想和在自己寝殿中一般斜躺在那软塌上,转念一想,哪个小侍卫敢有如此作态啊,硬生生的慢慢回身正襟危坐,目光去寻那月白身影,
只见自己皇叔背对着自己拿出一袭与他风格相反的黑色衣袍,
然后他这位皇叔便伸手的去解自己的月白长袍,
白絮瞬间觉得四周的温度都升了上来,喉咙有些发紧,下一秒,长袍滑落,只剩一件白色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