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园子里满打满算只有三组演员,两组还是轮替的,但在慕老爷子的谆谆教诲下,他们确定了一个核心共识――秦夭夭目前就是鱼跃社的班主,也是鱼跃社里面唯一的核心,所有人务必力捧她,她是天选,也是希望。
开场照例是门柳,可惜偌大的台子,他们却连人都站不满,只能尽力错开,显得不那么可怜。
相声大会,她和张鹊自然是主角,四位师伯分为两组,各出一个段子,她和张鹊则是开场,压轴,再加一个中场,一共得说三个大段,除此之外,还要看观众们的反应,来忖度是否需要返场砸挂,可以说身上全是压力。
上台来,秦夭夭看着台下观众的黑压压地坐在台前,一时有些感慨:“在以前的相声园子里面啊,一群说相声的要演出相声大会,开场第一个节目,就是所有演员上台给大伙儿来一个开场小唱,我们行话叫门柳儿。”说着,她回头看了看身边寥寥无几的几个演员,露出了个多少带了点苦涩的笑来,“今儿个,我们鱼跃社全体相声演员就给大家先唱这么一段。”
观众的配合地鼓起了掌。
万事开头难,一场相声大会,开头是非常重要的,这是热场,开头要是瘟了,观众不喜欢了,后面节目就难弄了,所以秦夭夭拿出了自己最好的嗓子,张鹊和师叔师伯们配着“豆豆起豆起豆呛”的拍子。
反响……好像不错?
看着台下观众的表情,秦夭夭的眸子越发明亮――好像真的还不错?
第170章 九十年代相声学徒29
“后来呢,师父?”凤字科的头号徒弟王凤山乖乖站在秦夭夭面前,听她讲着鱼跃社的发家史。
“后来?”而立之年的秦夭夭看了眼身边含笑看着她的张鹊,露出了个韵味十足的笑容,拉长了声调,来了个九曲十八弯,“不可说,不可说啊。”
王凤山摸了摸头,刚十几岁的孩子,情窦未开,怎么能理解两个人笑容下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