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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山连连点头,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期期艾艾,半天才开了口:“……可是,师父,我问的是你怎么跟我师伯成为搭档的啊,我也想找个搭档……”

“哦,那你可是想瞎了心了……”随口应答了一句,看到自家蠢徒弟露出了一副被雷劈过了似的倒霉样子,秦夭夭笑了起来:“嗨呀,也没啥,你张鹊师伯,当初县文工团一朵花,我就是个肥料,真不骗你,我当时1米六,160斤。”

想象不到现在说是戏班台柱子都有人信的师父当时横竖一般宽的模样,王凤山张大了嘴。

张鹊拿扇子给了这个促狭鬼一下:“别听她胡咧咧,嘴里秃噜,没一句真话。”

“我当时难道不是一米六一百六十斤?”

“你顶多一米六的一半吧。”张鹊挑了挑眉,“蹦起来刚好能打到我膝盖。”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扇柄敲了敲掌心,“哦,不对,你跳不起来?”

秦夭夭露出了一副黑人问号脸:“咱俩到底谁是促狭鬼?”

自家师父又跟师伯聊起天来没完没了,王凤山满脸生无可恋,感觉自己正在发光发热。

“……说到哪了我?”余光瞅到自家“爱徒”的表情,秦夭夭收了笑,回忆起了刚刚的话头。

“你八十厘米,一百六十斤。”

“对,我八十厘米,一百六十斤……边去,去!没听说过!”说完这句,秦夭夭自己都笑了,“我也会捧哏了嘿!”

原本以为终于得到了自家师父重视的王凤山默默捂住了已经碎成饺子馅的小心脏――他不应该在屋里,他应该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