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鹊讨好地拱了拱手。
秦夭夭微微躬身15度,露出了个八颗牙齿的笑容,看着倒是像模像样,她甚至还拿出了播音腔:“清晨九点钟,我从我办公室迈步走出来,走到您的寝宫之前,轻轻伸手推开了大门,踩在一拳头厚的天鹅绒的地毯上,慢慢走到了您的身边。”
张鹊喜不自胜:“看看,这叫什么?身份!上流!”
秦夭夭点了点头:“看见你还在熟睡当中,我便走到窗边把天鹅绒的窗帘拉开,然后再把火炉子端出去。”
张鹊一愣,赶紧拉住她:“等会?这皇室,咋还用火炉子呢?”
观众们一愣,不少人笑了起来。
秦夭夭索性给了他一下,用东北话怼了回去:“那皇室说话也不大碴子味啊,有就听着呗!”
观众们在她从播音腔无缝对接东北话就已经笑个不停,听清了她话里的内容,更是哈哈大笑。
张鹊讪讪摸了摸鼻子:“也是糟践了那拳头厚的天鹅绒了。”
蠢作者 虽然糖还没写好,但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一个番外刀了,不用谢(≧?≦)
第176章 九十年代相声学徒35
之后这段更是高潮迭起――
什么蚕丝白色三角裤,高筒黑色丝袜,蕾丝胸――匈牙利定制的保暖内衣……通通套在了“王子”身上。
秦夭夭每说到一件,就做出夸张地替他穿戴的动作,张鹊一脸无奈,却也只能苦着脸配合,看的台下观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