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也是第一次见人吵架成这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这群人都没有发现,一团小小的浊气在角落里蓄积。

在他们吵得最厉害,人性阴暗面发散得最厉害时。

这浊气也渐渐地将他们心里的黑暗面勾了起来。

饼饼和果果小手手扒拉着窗户,多看了秦哲彦一眼。

“这是蜀黍还是爷爷?”

“不知道,比帅蜀黍看着大很多耶。”

两人一看秦哲彦,就很喜欢。

毕竟能够在浊气之中保持自我清醒的人,一定是最正直的好人。

饼饼悄悄捏碎了一张小纸符,朝着秦哲彦的方向吹了吹。

“呼~~~呼~~~小符符~不要走错地方了!”

秦哲彦只觉得一阵风吹来,他心里的燥意悉数消失。

尤其是他刚才强压着才忍耐的暴躁情绪,也舒缓了不少。

秦哲彦听着耳边聒噪的争吵声,往窗外看去时,却什么都没看到。

“奇怪。”秦哲彦掐了掐太阳穴,“是我太累了吗?”

此时的大黄已经迅速带着饼饼和果果去了顶楼。

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开着的窗户。

大黄刚把饼饼和果果扔进去,它的狗鼻子就皱了起来。

饼饼和果果也小脸皱巴巴的,捏住了鼻子:

“咦惹~~~滂臭!!!”

他俩在储物袋里面翻了半天,什么都没翻到。

等大黄打第二个喷嚏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个小傻子跟采花大盗似的。

也不知道他俩从哪里拿来了两个头巾,在鼻子面前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