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倪娜嘟着嘴，摸了摸头。

钱逸华退到旁边，有些嫌弃的道：“还是丑。”

倪娜：“……”

宋立恒看着她样子真的自然了许多，不过还是没放松多少。

心就好像被握在手里玩一样，一会攥紧一会松开。

看着钱逸华帮她把眼泪擦掉，出声道：“耳朵和脖子看看。”

钱逸华把倪娜的手拿开点，拿着纸巾给她，让她自己擦。

“哭完了吗？”

“可能还没。”倪娜一本正经的说着。

钱逸华忍俊不禁，干脆把纸巾放在她手边。

倪娜把手机重新拿到面前，隐隐约约能看到人，不过总感觉是自己想的，不是看到的。

“宋立恒。”

“我在。”

倪娜扯了扯帽子，扯到眉毛处，对着他道：“逸华说我这样丑。”

宋立恒完全听不懂她这什么意思，是想让他说什么。

倪娜没听到声音，直接把手机放到右耳边：“你说什么了，我两边耳朵，一边好使一边耳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