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煞走后,凌逸墨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摆着的图纸才刚刚完成一半,几次提起笔,最后又放了下来。

他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夜风吹进来,才总算觉得舒服一些。

……

苏染到了福源酒楼,刚进门,迎面一位小厮走过来,恭敬地问道:“是苏染姑娘吗?”

“是。”

“那请随我来。”

苏染跟着小厮,并没上楼,而是直接走到酒楼的后院,过了月洞门,来到一间房门前,小厮推开门,站在门口,躬身做了请的动作。

“姑娘,就是这里了。”

“谢谢。”

苏染道一声谢,小厮便按原路反了回去。

她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往房间里看了一会,有一块屏风,挡住了里面的一切。

“天禹太子?”

约她见面,又搞的这么神神秘秘。

苏染心底有了一丝防备,一把手术刀从她衣袖里滑了下来,贴在手指之间。

另一只手,摸了摸外衣袋里的毒粉,确定都在,她才安心的走进房间。

屏风后面,有一抹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