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墨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在神武国和苏染在一起的所有记忆，仿佛一下子全部都回来了，所有的画面都清晰的刻在了他的脑中。

“看来，你果然一早就知道我要来找你。”

眼前恢复了一片幽暗，脚底下不再是镜面，而是岩洞。

漆黑的洞壁前有一块方形的高台，高台的中央盘坐着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人，无论是从身形还是从声音，都无法准确的辨认出他究竟是男还是女。

巫师淡淡回道：“没错，从三百多年前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拿回自己所失去的东西。”

“既然如此，当初你又何必拿走我这段记忆？”

辛墨站在离高台不远的距离，没有再往前，目光凌厉幽深的看向巫师，声音很沉，语气里没有半分感激。

“这是规矩。”

巫师依旧保持着那个坐姿，声音里也没有多少情绪：“我帮你，你就必须遵从我的规矩，那段记忆是你最重要的东西，我拿走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也是当初我们说好的。”

“那你现在为何又还给我？”辛墨不动声色，继续问。

闻言，巫师沉默了片刻。

辛墨耐心的等着，过了好一会，才听他说道：“因为，我打不过你。”

“……”

“既然明知道打不过你，最后无论如何都是要还给你的，还不如一开始就主动还给你，这样还能在你这里留下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巫师直言不讳，人从高台上站起来，看着他身上明明没有任何束缚，却怎么都走不出高台。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