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京城连只指甲盖长的蛐蛐都找不到了。
等杨佑开秋虫会时,开门迎接的不是百官,而是乌央乌央的一片流民。
“这……”杨佑呆住了。
侍卫们竭力维持着秩序,让流民远离大门,有不少人手上抓着蛐蛐大喊道:“王爷俺的蛐蛐好!”
“看俺的!”
“阮家老七你不要急,俺的最好!”
因为是早上,人还不算多,大约只有二三十个,杨佑看他们衣衫褴褛,找个看起来老实的问了几句,听说他们都是河北府难民,又没处找生计,就听说胶东王买蛐蛐就来试试。
杨佑也不知道这都是怎么传出去的,看他们可怜的样子,让瑞芳出来每人发了二十文,蛐蛐也让他们拿回去了。
他又不是真想弄蛐蛐,就是个爱好,全都要了他也安置不下。
门口的流民散去,商洛的马车才到了,杨佑亲自接他下车进了王府。
商洛来得最早,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还没有其他的官员到来,只听见门外的大街越来越吵。
杨佑忍不住问瑞芳,“到底怎么回事?大人们为何还不来?”
瑞芳跑去前门看了看,焦急地跑回来喊道:“王爷,不好了,有人围门了!”
杨佑猛地站起来,和商洛对视一眼,“什么人围门?”
瑞芳拍拍胸脯,“就是早上那些难民……”
杨佑立刻冲到了门口,六名侍卫已经关上了王府大门,用两根粗壮的木头顶着。饶是如此,大门还是被推得吱呀作响,杨佑甚至觉得很快大门就会被挤破。
“怎么回事?”杨佑抓着一个侍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