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漠咕噜咕噜地喝茶,舒了一口气:“这茶真好喝,不愧是大户人家,房子也气派,这么宽。”
谢霜仪静静地喝了一口茶,放在桌上:“喝茶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难听。”
“哦,好,听你的。”看在你昨天吐得那么凶的份上。随即又安安静静地抿了一口,道,“这样如何?”
谢霜仪满意地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
一个步履匆匆,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声音传来:“总算是盼来两位有能的义士帮忙了。”来人行礼道,“在下胡秉仁,是胡宅的家主。”
闻漠放下茶杯:“胡家主好。”
谢霜仪点了个头当问好。
胡秉仁坐于上座,忧虑道:“两位既已接了榜,也知道我家中是怪事连连,不得已才张贴求助告示,希望有神能义士相助。”
谢霜仪:“自是知道。”这家人是遇到了什么人,都回答两遍了。
“既然知道我也就不瞒二位了。”胡秉仁一挥手把下人叫了下去,厅中无人才道,“我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明明是春末夏初,正是开始热的时候,可是到了晚上却犹如寒冬一般冷冽,要盖两层棉被才能御寒。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天气多变所致,后来问了别家,发现只有我家这样,也不是惹到了哪个神仙。”
胡秉仁叹了口气,“我怕引起他人闲话,叫小厮丫鬟们不要传出去。这样持续了一个月,过了一个月恢复正常了,可把我高兴坏了,想着神仙终于气消了,可是我家那弟媳又出毛病了,这毛病还很诡异,细致的我不方便说也不是很清楚,我请夫人出来与两位详谈。”
“来人,”胡秉仁招来丫鬟,“把夫人请到厅中来。”
丫鬟福身:“是。”
不多久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穿着绿色衣裳,面色有些不太舒服的女人被两个丫鬟扶着,慢慢地走上来,两个丫鬟退下,方晓道:“两位公子不好意思,病体之躯打扰了。”
谢霜仪:“无事。”
闻漠假装关心:“夫人是生什么病了?看起来很严重啊。”
胡秉仁满脸的关心,也跟着问道:“是啊夫人,怎么几日了身体还没好些?”
女子眼睑下垂,乖顺道:“无碍,只是小风寒,过几日就好了,夫君不用担心,也多谢公子关心。”
闻漠:“没事,希望夫人早日康复。”
“如此就好。”胡秉仁神色放松下来,对谢霜仪和是闻漠道,“这是内子方晓,夫人,”胡秉仁亲手给方晓递上一杯热茶,“你讲弟媳的病症和两位义士仔细说说,这茶刚才冷过了,温的,慢慢喝。”
方晓接过茶喝了一口:“多谢夫君。”咳了几声后方晓用帕子擦嘴,半垂着眼睛,似是不敢看谢霜仪和闻漠,道,“我弟媳名叫张文君,自两个月前天气异相结束后就有些奇怪,身体没有以前好,老是卧病在床,但是请了大夫看,大夫却说无碍。身体过了几天能下床之后,请大夫回诊,大夫说是有喜了,我们全家上下可高兴坏了,然而过了几天,请大夫过来查看胎相是否无碍的时候,大夫又说没有喜脉。”
方晓说到这里也是困惑,“我们怀疑是请的大夫医术不精,误诊,又请了别的大夫过来,也是说是喜脉,过了几天回诊的时候又说不是喜脉,是他诊错了。后来连着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