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仁直起腰行了一个大大的跪拜礼:“大人明鉴!我与夫人伉俪情深,怎么可能做出此等龌龊之事!我胡家虽然经商,但好歹还是读过几本书的,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
昏睡在地上的方晓似乎还没有清醒,李柔焉收回情绪,看方晓一眼:“这话待会儿方晓醒了你再说一遍,我真的很好奇她会是什么反应。”
胡秉礼这时候反倒抬头行了一个跪拜礼,没看李柔焉,对着丁大人就是一个响头:“大人,我兄长为人府中之人最是清楚。兄长心善,府里有什么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生怕谁为了什么受了点委屈,平时做善事也是兄长带头,领着我们做。他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
堂下百姓这时候附和起来:“对啊,平日胡家做善事,出面最多的就是胡老爷了,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是啊,为人兄长竟然去欺辱弟媳,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做的。”
丁大人再次拍桌子:“肃静!”丁大人问李柔焉,“李柔焉,你所说的可是事实?”
“是事实,大人!”李柔焉磕了一个响头,“我用我下辈子起誓,”
“下辈子?”胡秉仁道,“你这番血口喷人,下辈子做不了人,用下辈子起誓有什么用!”
“我看你们下辈子才做不了人!”李柔焉爬向前,响头一个接一个拜丁大人,“大人,他们杀我我没有证据,但是胡秉仁强迫于我,我有证据!天大的证据!”
“呈上来。”
李柔焉放出将魔物从肚子中放出,魔物出来的一瞬间,阴冷之气霎时覆盖整个胡府,所有的人都在颤抖。魔物将白天的光线遮挡,胡府犹如黑夜,阴风阵阵,魔物盘旋在胡府上空。
魔物似乎对胡秉仁有好感,出来就对着胡秉仁转圈。但胡秉仁害怕得不得了,又不敢碰魔物,只能使劲儿地缩住身体,尽可能避开魔物。
魔物看胡秉仁不理他,在大厅四周到处乱跑,似乎对这一切感到新奇。
丁老爷被突然的变故吓得双腿发抖,差点从椅子上软下来:“这是何物!?李柔焉,收回你的妖法!”
李柔焉道:“大人莫怕,这便是我要呈上来的证据,他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她把魔物招回放在腰侧,魔物缠绕着她的腰,犹如稚子般依赖李柔焉,李柔焉轻拍着魔物,“乖,不怕,很快娘就让你回娘的怀里啊。”
魔物不动了,胡府中的阴气散去,光线重新照进胡府。
李柔焉冷硬道:“胡秉仁,既然你不仁,我也不必替你隐瞒秘密。”李柔焉道,“大人,这是胡秉仁的儿子!”
胡秉仁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他的儿子!?
他道:“大人,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说谎!这不是我的儿子,绝对不是!”
胡秉礼也道:“大人,这不可能是大哥的孩子!李柔焉在污蔑,在陷害!”
方晓此时似乎才刚醒,醒来就看见李柔焉那张恐怖非常的脸,尖叫着朝胡秉仁的方向爬过去,抓住胡秉仁的衣袖:“夫君!夫君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