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颤抖着不敢抬头,李柔焉便恐吓道,“你不看我现在就杀了你!”
“看!看!我看!”方晓因为害怕强迫着让自己抬头,那张恐怖的脸与李柔焉死的那晚的脸重叠在一起,记忆中的时空交合,方晓再也忍不住,喊了声:“阿柔…”
“嗯,是我。”李柔焉似哭非笑,“兄嫂,我只问你一件事,那天你去找我,告诉我胡秉仁无法令女子有孕,劝我从了胡秉仁,是你自愿的还是胡秉仁强迫你的?”
“是…是胡秉仁强迫我的,我不去他便要打我。我不敢啊,阿柔,这样背德的事情我怎么敢做?”方晓看着李柔焉,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
旁边胡秉仁立刻反驳,喊出的声音都破了:“你这荡.妇!明明是你说秉礼新婚却立刻出门,李柔焉一个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渴望有人陪伴,怂恿我去找李柔焉的,如今却说是我逼迫的?”
胡秉仁想要动手打方晓,但是被丁大人一脚踩在地上匍匐在地,丁大人喘着粗气:“身为男子竟然想动手打夫人?为人耻笑!”
方晓此时痛哭流涕:“阿柔你要相信我啊,绝对不是胡秉仁说的那样!胡秉仁身体不若其他男子,平时装得脾气好,到了晚上就使劲折磨人,我实在是受不了才向他提了一句你,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去找你啊,阿柔!”方晓停止了眼泪,“后来,后来我劝他不要那么做,但他就是不听,我说多了就动手打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去找你的!”
胡秉仁嘴里骂骂咧咧,他算是看明白了,李柔焉要杀人,方晓这毒妇是在为自己开脱,什么罪都往他身上堆。
胡秉仁撑开丁大人的脚,膝盖摩擦着地面离方晓越来越近,方晓往后退,不敢看胡秉仁。丁大人被胡秉仁推开,向后踉跄了几步,本想压着胡秉仁,但是被闻漠拉住了。
闻漠笑着道:“大人莫急,看看他们怎么说。”
胡秉仁厉声道:“方晓,你背着我和秉礼私通多年,以为我不知道吗!?淫.妇!”
方晓面对胡秉仁时没那么害怕,她轻哼一声,不屑道:“既然知道,你连质问都不敢质问,夫君你可真能忍,不是寻常人。”
“你!”胡秉仁询问道,“我未将你私通一事说出去,是对你天大的恩惠!如今你却将所有罪责都污蔑与我,到底是居心何在!”
方晓心想,居心何在你看不出来吗?
转面方晓就对着李柔焉哭了起来,道:“阿柔,他还问我居心何在?我只不过是想要大家知道胡秉仁这个畜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如今他反而先责问起我来了。”
方晓开始给李柔焉磕头,“阿柔,看在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生病的时候我都来照顾你的情分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对你说那些话的,都是胡秉仁逼我的!”
胡秉仁想向前再说什么,被李柔焉一脚踹在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李柔焉再问:“兄嫂,那天晚上你听见他们两兄弟折磨我,你为什么不出来救我?明明只要你出来救我,我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方晓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来那天在窗口看见的事情。那天晚上她本来想找胡秉礼解解馋的,胡秉仁只知道用东西,都没让她尽兴。半夜胡秉仁睡着后她便起床去找胡秉礼。原以为李柔焉的身体不好,胡秉礼不会在卧房,她便去书房找胡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