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老爷子这辈子就没看顾晏殊哭过,现在好了!这要么不看,一看就把后半辈子的全看完了!眼泪就和洪水似的,收都收不住!
“你这眼泪珠子是不值钱吗?哗啦啦的就往下掉!”
这不说还好,越说顾晏殊哭的越狠。一边哭,一边又开始了道歉。前后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还说个不停。
哭到最后顾老爷子都给他弄烦了,忍不住喊道“别哭了!”
结果顾晏殊还来劲了,继续哭“嗷!!!哇!”
“再哭小白就给你吵醒了!”
“哦。”顾晏殊收了泪水,用手抹去。他现在哭的发闷,头也晕的厉害。掏出口袋的巧克力,默默吃了起来。
老爷子也没想到‘白以清’这么好用,就和降妖除魔的符纸一样,药到病除。“你没事随身带巧克力干什么?”
口袋的温度很高,巧克力的外衣上有着不少融化的巧克力酱。顾晏殊将纸叠了起来,再用卫生纸包住。他看着手里的糖纸,缓缓解释道“以清低血糖,这巧克力是给他备的。”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对方就填满了他的世界。
老爷子想了想,刚刚医生确实说白以清的血糖有些低,于是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伸手,看向顾晏殊,整个人顿时严肃了起来。“刚刚医生说你没有标记,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顾晏殊吃巧克力的动作一滞,速度肉眼可见的变慢。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我原想着生完孩子就离婚的,所以就没有标记。”
是了,最开始他也只是想完成老爷子的一个任务。毕竟当初的他与白以清素不相识,只有一夜之情。互不了解又心中有怨,能对对方有多好?后来他慢慢在乎上了白以清……就更不想标记了。
标记完的oga就属于alha的个人所有物,除非洗掉标记,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自由生活。白以清的底子不好,做手术实在有害身体。而且……他没道理因为他们家的事,就牵扯一个无辜的人……他,不想限制白以清的人身自由。
老爷子想骂顾晏殊,可他也知道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问题。他想,或许自己真的老了,不该插手那么多事。他和顾晏殊隔着的是两代人的鸿沟,有些事根本没法谈。而且就像顾晏殊说的那样,他的脾气有问题。可这份脾气多少是有些遗传他……孩子大了,该自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