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笔筒——确切的说是笔筒里面的一副扑克牌。扑克牌应该也是定制的,和那个毕业生送的杯垫有一样的纹路。但是上面没有写是毕业生赠送的。
那么排除了赠予情况,一个老师的笔筒什么情况下会有一副扑克牌呢?
第一种情况当然是这个老师牌瘾很大。
还有第二种情况——这是她从学生手里没收上来的。
祁荼把扑克牌在手里转了一个圈,又默默的放回了笔筒。
看上去应该像是没收上来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帮学生都毕业三年了,居然也没有还回去。
可能是直接留作纪念了吧。
祁荼拿起笔筒,笔筒底下用纸贴了一个地址“xx街道46号2单元201——杨杉”。
杨、杉。
祁荼打开电脑网页找了找地图,走路四五分钟的距离。
三年,杨杉的家人可能还在这里。
算上吃饭和午睡的时间,午休时间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了。
他想起来教导主任所说的“老师相对自由”,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有家访这样一个环节。
办公室的陈设太过简单,一时之间祁荼还真的找不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