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荼眼神闪了闪,没有答话。
吴熠继续道:“为什么不让我听?”
祁荼起身,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吴熠那种压迫式的气势很少对他队伍里的人释放出来,可这并不代表着他真的可以丝毫没有手腕的坐稳位置。所以一旦祁荼察觉到哪里不好,就会习惯性的,在这种时候缩回到自己的舒适圈之中。
吴熠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刚好碰到脉门,祁荼习惯性自保,条件反射地想飞起一脚。警队的花瓶也是警校的高材生,格斗基本功怎么会差?
他一条长腿刚抬起就被吴熠控住,而吴熠的指尖还盖着他腕间荼蘼花。
吴熠深吸一口气,又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太过于亲密,于是悄悄卸去了力道:“祁荼,是那些你还不肯告诉我的对不对?或许你根本就是带着全部的记忆转世的,也就是因为你早都知道,甚至可能你已经知道这个事务所的相当一部分规则,所以你问问题的时候,我是被事务所的规则所‘屏蔽’掉了,对吗?”
祁荼感觉手腕上的桎梏消失,荼蘼花周围氤氲出来一片红痕,从最开始他就并不是被强留的那一个,而是他自己没有选择挣脱开。现在也是一样,吴熠已经松手放他走了,他却懒得动弹,不想就这样走掉,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祁荼通讯器闪了一下,转身。
四个小时。吴熠想,这个人没有给他一句解释。
“队长,起来吃饭了。”
吴熠抬了抬眼,本想说谁稀罕,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
是生煎。
他很喜欢警局门口的生煎,早上卡点儿上班桌子上也会有现成的放在那里,还会配上一杯豆浆,一周会有两次,雷打不动。
“不是早饭所以没点豆浆,你要是吃腻了可以吃炒饭,也都没放 ”祁荼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