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对一个小婴儿,也比对自己还来的细心,就因为这是木清的女儿吗?

“阿殷哥哥,你为什么不去参加娘娘的葬礼?”

这是墨桂一直好奇的事情,从木清出事以来,墨殷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墨桂觉得奇怪。

“因为她本就没有死,我为什么要去参加别人的葬礼?”

墨桂愣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这不可能,我明明看见......”

“看见什么?看见她被大火烧死,你却无动于衷吗?桂儿,我对你很失望!”

墨殷说话的口气很轻,这些话落在墨桂的心上却无比的沉重。

失望?墨桂苦笑,抬头看着墨殷。

“对我失望又如何,你从来都没把我当回事不是吗?那个木清有什么好?你对她的女儿都比对我还要好!阿殷哥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心上就只有那个女人,为什么?”

墨殷此时已经将小公主包好了,他还顺手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连着小公主一起捆在胸前。

“喜欢清儿,是我的事,跟她无关!还有桂儿,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照顾你的,你心里但凡是有一点感恩,都不该这么对待这个孩子!老爷子糊涂了,难道你也糊涂?什么狗屁凤女妖孽,那是他的偏执,将好好的人活活烧死,作孽的是你们!”

说完,墨殷已经不在看墨桂的表情,而是直接往外走。

墨桂见状赶紧跑到门口拦住了他。

“阿殷哥哥,我跟你一起走!”

此刻的阿殷,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漠,而看墨桂的眼神,就如同在看陌生人一般。

“桂儿,你我的缘分已尽,你回墨族去吧,这里的事情不是你应该掺和的!”

说完,墨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墨桂却跌倒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当晚,西晋的玉箩公主被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这件事震惊了整个九州大陆。

而夏国在得到消息之后,欧阳爽却跟没听见一般。

“让人把守好边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另外通知夏国百姓,一个月之内都不能离开夏国边境!”

从木清出事开始,欧阳爽就知道,这九州大陆怕是要变天了。

虽然欧阳爽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如今的他坐在大殿上,已经完完全全是一国之君的样子了。

就连即位初期,那些并不臣服他的大臣,也都开始忌惮这位新皇了。

夏国皇宫内,一处偏僻的冷宫,里面被打扫的很干净,虽然从外面看着破败,但冷宫里布置的很奢华,每次欧阳爽来这里,都会无语的抽抽嘴角。

那个无比傲娇的禹王爷,哪怕是住在冷宫里,也要装饰成金銮殿的样子,让欧阳爽很鄙视。

“王爷!”

“小子,你来了!”

欧阳爽点头,往内殿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在禹王爷的对面坐下。

“清姐姐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