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欺近,薄若幽脸颊绯红,“我……我是衙门的仵作……”
霍危楼眉头高高一挑,下一瞬便覆压下来,含住她香软的唇,一路攻城略地去汲取她的香泽,薄若幽身上漫起阵颤栗,眼底一横春水生波,待霍危楼这一记密不透息的吻落定,她已气喘吁吁,长睫更濡湿一片,人伏在他胸口,半晌回不过劲儿来。
霍危楼蹭着她发顶,亦在自控,“不惜得自己,我饶不了——”
薄若幽抬眸望他,霍危楼出口便是:“——我饶不了孙钊!”
她湿漉漉的眸子弯成新月,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嗔责道:“干孙大人什么事啊……”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衙门之前,霍危楼和薄若幽下了马车,她还未察觉到什么,霍危楼先望着门内几个衙差皱了眉,她细细一看,发觉众人神色颇为严肃。
二人步入衙中,孙钊得知霍危楼来了,忙快步迎了出来,霍危楼问他,“出了何事?”
孙钊蹙眉道:“适才留在百鸟园的人来报,说那园里又有死雀了!而那关着的柳青两个,在牢里要死要活的闹着要出去!”
第164章 八宝妆18
“死雀是怎么死的?”薄若幽沉声问。
孙钊神情古怪起来, “衙门留的人说在园内湖边发现了一只被砸死的雀儿,雀儿巴掌大小,被砸的血肉模糊的——”
薄若幽和霍危楼对视了一眼, 十四年前的死者之一,便是下半身被敲碎骨头虐杀而死。
孙钊又道:“柳青和陈墨被关在牢里多日, 本来他二人是嫌疑之人, 可上次叶翡死, 几乎洗清了他们的嫌疑,后来将他们带回来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可他们却不愿意, 闹着要出去。”
霍危楼道:“园子里的死雀得派人查查。”
孙钊应声, 薄若幽又问,“吴捕头可回来了?”
“在义庄安顿那几具尸骸。”孙钊答道。
薄若幽略一沉吟,“那几座坟荒僻, 且钱师傅多年不回村中,前一次祭拜也是数月之前, 我们去掘坟挖出骸骨的事钱师傅多半还不知。”
孙钊狐疑的望着她, 霍危楼却明白她的意思,“凶手不知道我们已经了解了当年赵家班的事, 这死雀便是在说凶手打算用同样的手法杀人,或许可利用此处让凶手现行。”
说至此处, 霍危楼道:“带本侯见见那柳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