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牧喻白花花的身子直撞眼帘。
“砰”的一声,阮明初迅速闭眼、走进去、转身、关门,背对着牧喻。
坐在浴缸旁的牧喻正拍打着他许久不见的双腿,完全没想到阮明初会突然进来,连忙拽起轮椅上搭着的薄被盖到自己腿上。
红着脸的牧喻强自镇定:“我的腿恢复了。”
阮明初“嗯”了一声,“我去帮你拿条裤子。”不知道牧喻什么时候恢复,所以阮明初一直带着他一条的裤子,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再次打开门,阮明初走了出去。
牧喻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在心里唾弃自己,一天天的,怎么就知道脸红!
等阮明初一回来,把裤子递给牧喻。
牧喻接了过来,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你转过去。”
“哦哦,不好意思,忘了。”阮明初拍了自己一巴掌,他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都是黄色的废料,雪白的长腿和半侧浑圆挥之不去。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简直像催情的艳曲,让一大早本就因为梦境而无比精神的阮小初跟打了鸡血似的。
等声音停止,牧喻说:“我好了。”
“嗯。”阮明初没敢回头,怕自己忍不住把人摁在这里亲。
“你是来上厕所的?那我先出去了。”牧喻低着头迅速溜走。
门被合上的声音响过很久,阮明初慢吞吞地走进牧喻泡了一晚上的水里。
吃过旅馆免费提供的自助早餐后,四人继续往城中心走。
临走前退房,带着工作人员查房,虽然他很小声,阮明初还是听到了他的嘀咕声。
“一屋子四个都不行?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白长那么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