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许昌懋摆了一眼,不太情愿的收回大腿,又烦躁的摇晃了小半节课。
中午放了学,许昌懋蔫蔫儿的收拾课本笔记,这会闭着眼都知道装什么书进书包,连学习范围都划好了。
去找南雾航,说要上个厕所。
“店里的马桶不比学校的蹲厕香?干嘛非要现在去,我都快饿死了!”许昌懋不满的揪住南雾航的下衣摆,不放人。
而且南雾航是那种极其能忍耐的人,许昌懋不信他连泡尿都憋不住。
“店里的马桶香,你先回去吃着吧。”南雾航扔下一句,小疾步拐出走廊。
“南雾航你什么意思!”许昌懋在后门掐腰大喊,连个影儿都见不到。
“自己吃就自己吃,谁还要等你。”转身回来,许昌懋气急败坏的往书包里塞书。
塞了半天,一会儿发现缺本笔记,从南雾航书立上扒拉出来,一会儿又发现有解析在南雾航书上,又满桌洞的翻找。
转眼间,许昌懋忘了跟南雾航的对嘴,还顺手将南雾航收拾好放在桌上的笔记和笔袋收进书包里,趴在桌上刷着手机,准备等南雾航回来直接走。
真是贤惠的典范。
厕所那头,南雾航与小孩对上了头。
“大哥,你不知道许昌懋有多可恶,一直说你坏话,他……”
“叫哥哥。”
“?”
“许昌懋哥哥。”南雾航给了小孩的一记“温柔”的眼神。
小孩蔫拢下脑袋,接着说:“许昌懋哥哥说‘这个面瘫脸看上去正儿八经的老实模样,其实一肚子坏水,仗着自己那张脸,还喜欢招蜂引蝶’。”
小孩说完,害怕的抬头望了眼。
小孩敢说,这是他10年以来见过最黑的一张脸,比他妈的见到他考了99分的脸还要黑。
“大哥,你生气了吗?”小孩天真的眨了两下小豆豆眼。
许昌懋轻吸一口气,伸手摸了下(按了下)小孩的脑袋,嘴角扯出一丝坚硬的微笑:“没有。”
“那就好……”信了才怪!
小孩使劲儿向后抽身,挣脱掉如泰山压顶的一只大手,回道:“那什么大哥,我妈喊我吃饭,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我再找你说。”
小孩边说边走,又担忧的回头劝说:“许昌懋哥哥其实也没怎么说,就说了这么一句其他时间都在吃小白叔叔剥的橘子。”
“知,道,了。”南雾航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此刻,连笑意都没了。
小孩见事不好,赶紧溜走了。
南雾航那张黑脸,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