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孟都不敢碰许昌懋的手,捏着他的手腕,心疼的抖掉手心的鲜血。
血从手腕倒流回去,淌到雪白的胳膊上,顺着胳膊肘低落到脏乱的地面。
“放开我吧。”许昌懋冷静下来,精疲力竭的说道。
华孟没有听,打横将他抱起来。
这种情况,让他怎么敢放手。
许昌懋是夏日的雪娃娃,松手就没了,华孟要为他撑起一片阴凉,帮他度过艰难的时期。
这次,他不走了,一辈子也不走了。
送到二楼,华孟一点点的给许昌懋清理手上细小的伤口,涂抹药水,缠上绷带。
发泄完,许昌懋好多了。
用绷紧的手碰了碰华孟的肩膀,许昌懋扯了一丝微笑,说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回去吧。”
华孟半跪在地上,捧着许昌懋的手,抬头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这段时间我不走了,我就睡在客厅,有什么时喊我。”
“不用了。”许昌懋不太愿意麻烦华孟了。
毕竟之前谈过离开的事。
华孟一改平日的冷酷,将许昌懋缠满绷带的双手举到跟前,鼻尖轻轻蹭了上去。
“我不会再走了。”
哪怕一辈子只能默默的跟在你身后,哪怕亲眼看见你结婚生子,我都不会再走了。
许昌懋瘪了一下嘴,强忍着感动,傲娇的把手抽出来:“随你便吧。”
说完,许昌懋脱了鞋子跳到床上。
华孟给他塞好被子,去了外面的客厅。
这一夜,风平浪静了。
这些天,许昌懋在屋里养伤,没有出去,与世界断了联系。
唯一得知的消息是,阿木尔接手了父亲的公司。
许昌懋打开好久没关注的新闻,最先看到的还是关于南雾行的。
他已经和崔茉莉解除了婚约,并且收购了海湾港区集团,成为Q市最成功的人。
许昌懋平淡的滑过去,又找了一圈,看到了阿木尔消息。
即使是修过的新闻照片,也能看出他的憔悴。
折磨了荣生三年,说来,他也是造成荣生死亡的凶手。
荣生的死,足够让他忏悔后半生了。
许昌懋关掉了界面,向外头喊道:“我饿了!”
华孟带着蓝色圆点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急匆匆的进来,紧张的问:“怎么了?”
由于年假还没完,阿姨不在,都是华孟做饭。
许昌懋刚好还没关手机,顺便给华孟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捧腹大笑:“你现在特别想一个猛男奶爸,哈哈哈哈……”
看许昌懋这样,华孟放松下,怼了回去:“唉,可不是嘛,有这么个难伺候的大儿子在。”
话还没说完,遭到一个枕头袭击。
华孟反应迅速,捏住了飞来的枕头,又一脸担忧:“手还没好呢,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