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御剑门休息的场地见到自家师尊,苏浅嘟起嘴小声抱怨:“师尊,刚才那分明不是比武,只能算是斗法!”
这种娇憨情态看在那些一路将目光追随过来的人眼里,又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澴涵抬起手想摸一摸三徒弟的脑袋安慰他一下,但眼角余光看到自家小徒弟目光炯炯地盯过来,不禁心想,虽然三徒弟生性腼腆惹人爱怜,但小徒弟也不是好惹的,一发脾气就是两天见不到人,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于是手的方向一转,临时改为拍了拍三徒弟的肩膀,道:“为师知道,难为你了。”
沈颜满意地抿了抿嘴,转头问苏浅:“师兄,刚才那人布的什么阵?看起来还挺难缠。”
“嗯”苏浅垂着眉思考片刻,“不知道,大概是鬼哭狼嚎阵吧!”
沈颜听了直乐。
“好了,先让你三师兄处理下伤口。”澴涵吩咐道。
“对,苏师兄,你先坐,我这边有镜子,你看着自己清理一下,再涂些药膏。”
沈颜找出镜子给苏浅照,其他御剑门的弟子也凑过来表示关心,不过知道苏浅不习惯与人距离太近,只围在一旁默默看着。
苏浅大概平生第一次遭到这么多人关心和围观,浑身不自在,涂好药膏就马上说:“阿颜,我想回去。”
沈颜嗯了声,跟澴涵打个招呼,便带苏浅从休息处后面绕出去。
路过唐奕风时,不小心瞥了一眼,发现对方一脸深沉地盯着自己和苏师兄,不知是什么意味。
沈颜自认对唐师兄的清奇思路一向跟不上,也没有在意,垂下眼接着走路。
两人往广场边缘走的路上,不少人有意无意地打量过来,苏浅感到极大的压力,闷着头越走越快。沈颜快去快回,不一会儿就赶回来,重新回到澴涵身后。
回来时还特意扶着澴涵交椅的后背一角,稍微倾身,小声说:“师尊,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