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主意?拿什么主意?售卖假药就是杀头的罪名,你还想求情吗?”
涂山卜听着这胡搅蛮缠的话,眉眼一肃,凛声说,“我是要告张显娥诬陷之罪,我们济民堂没有卖假药!”
“胡说八道,大家都看见的事。”王丁没耐心再继续,他急需要找个大夫看一看情况,这隐隐作痛的感觉不妙啊。
“东西拿来。”
涂山卜冲伙计八角说了声,八角迅速递来几张纸张,上面竟然写了张显娥承认利用艾麻调换石麻子,诬陷济民堂售卖假药威胁涂山卜交出济民堂的屡屡劣迹,除了供词之外,竟然还有他的签名跟手印。
这……
王丁看得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猪队友。
张显娥冲了过来抢,涂山卜快他一步将认罪书收好。
“这不是我签的!”张显娥怒道。
“白纸黑字,都是刚才张老板在里面承认的,怎么就不是你签的了。”
“我签的明明是……”
“是什么?”
涂山卜反问。
张显娥话声打住,签了认罪书最多就是被罚款,但是承认转让了三厢馆,那可就是三家黄金店面,孰轻孰重,张显娥怎么会不懂。
可是他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混乱中,自己怎么会签了认罪书。“我不承认,这东西是他们逼我签的,他们一群人压着我签的。”
张显娥嚷嚷开!
就是打死不认。济民堂也一样重要啊!
“大人大人,是他们两个高手压着我们打,威胁我们老板签字的,不是我们自愿的。”这时张显娥的手下们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附和了张显娥的话,一群大男人捂着伤口走得蹒跚,看起来似挨了不轻的打,有人呻吟的叫着。
众人面面相觑。
济民堂就四五个伙计,他们七八个结实的壮汉反而输了?
就连王丁都觉得玄妙的很。
这不在一个等级啊。
只是张富贵那一些人看起来挨揍的不轻,有些连站都站不稳。所以看起来更加的奇怪。
涂山卜闻声冷哼一声,箭步上前撕开了一人捂着的胸口衣裳,理直气壮的质问,“伤在哪了?你们倒是说清楚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