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福才跟在后面,头越垂越低,太后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皇帝闻言,温润的眸子染上冷戾,“淑妃的明阳宫离上元殿近,晚了去她那儿方便些。”

“嗯。”太后点点头,一副不想多知的模样,嘴里却还是提醒道:“新来的那些嫔妃,皇帝也该去看看。”

眼看要到太后的寝房,皇帝才出言道:“儿臣明白,母后放心。”

老嬷嬷掀开帘子,太后立住看了皇帝一眼,“如此便好,哀家礼佛也乏了,皇帝便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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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慈安殿,皇帝眼里都是望不见边的黑。

新来的嫔妃?怕只是那与太后同姓的孙家旁支女子,孙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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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德安房的太监方得粒端上呈着玉牌子的盘子,双膝跪下恭恭敬敬呈上。

今夜奏折颇多,皇帝埋首其间,压根不理会方得粒。跪了小半晌,方得粒不经意的抬起眸子给李福才使眼色。

李福才本想装作没看见,见他实在可怜,才苦着一张脸走至皇帝身旁,“陛下,到翻牌子的时辰了。”

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笔,手掌勾了勾,方得粒跪着前些,将端盘呈到皇帝看得见的地方。盘子里玉质的牌子共分为红、黄、蓝、绿、白四个色儿,每三个品阶为一个色儿。

一眼扫去,皇帝的手指顿在那明黄写有‘明阳宫淑妃’的玉牌子上,几秒后又挪开了,白日里太后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总该去其他宫里瞧瞧。

可左看右看,却没找到一个称心的,问方得粒:“朕记得淑妃的妹妹是个常在,她的牌子在哪?”他仔细确认过,摆着白牌的盘里没有一个宋常在的牌。

方得粒垂首:“禀陛下,宋常在前儿个染了顽疾,太医说短日子是好不了。怕过了病气给陛下,便将常在的玉牌子撤了,说是待常在病好了再放回。”

皇帝眉心皱了皱,心情不甚高兴的翻了一个白牌,“就她吧。”

李福才看了一眼,景阳宫的沈美人。

第5章 出去走走

日子一天天的过,染满火红枫叶的秋渐渐落上白霜,没多久整个京都便是银装素裹,一日比一日严寒。

看着火炉子里燃着的劣碳,感受不到太多温暖,寒娟烧了热水给宋梓婧灌了汤婆子捂手。宋梓婧则静静的听着夏福子搓着冻红的双手讲这段时间宫里的趣事。

不过,宫里又有多少趣事,只是讲讲昨日谁得了宠,今日又有谁失了宠,又或者那个不幸的丧命在这充满心机的深宫里。